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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

小说 《北纬37.5度》 2020/7/5 大结局-191楼
《纽约单身日记》,《婚礼策划师》,《不谈感情》都在微信公众号里连载,搜索添加“威廉士堡变奏”。我们在新地方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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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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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91楼maonvlang的帖子
楼主新年快乐!我喜欢楼主的故事 预感故事会有一个我喜欢的欢喜结局

---发自Huaren 官方 iOS 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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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的新年更新看的我莫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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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感谢大家!有你们的鼓励真好 表情
《纽约单身日记》,《婚礼策划师》,《不谈感情》都在微信公众号里连载,搜索添加“威廉士堡变奏”。我们在新地方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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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思齐起身,看了看窗外,还是黑蒙蒙的一片,再看看闹钟,已经早上11点了。

她感觉到了浑身乏力和一些头疼。昨天晚上看冰球那个闹腾,又是喊又是跳,加上前前后后好几杯啤酒,跟以前大学里野营一样,晚上当白天玩耍,白天醒过来头昏脑胀。

她还记得昨天晚上,大家等蓝队队员换了衣服出来,然后被兴奋的球迷包围,合影,唱队歌。然后大家一路护送着球员们回到村里。

思齐回家后仰头躺下,一觉睡到中午。

思齐的生活中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狂热和置身其中了。在上海的时候,有时候朋友送两张票、想去看个演出,结果想想第二天要上班,于是决定不如回家看电视录播,错过了录播,就去网上搜视频。可以说,她对生活既没热情也不认真,总是用敷衍的态度,用最低的投入,随便去完成一个事情。有时候可以说是对生活的要求已经降低到能坐在电脑前完成的就尽量不出去。有些时候不得不出门,比如说大家都说哪个店新开的,网红店,必须去吃,她也就跟着大家一起去,别人都做的事情她也得做一回,然后几个闺蜜合影放一下微博或者朋友圈,完成对一个交代。到底对谁交代,她也说不清楚,对自己还是对别人?肯定不是对生活,她的生活是敷衍的,她说不清楚自己喜欢什么,对什么事情可以不在意,对什么事情有强烈的底线,在某种事情上是怎么一个价值态度。她完全没有去想过。生活要么是混沌地跟着周围人一起过,要么自己一个人过的时候就是低配版本将就。

很长时间,思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选择低配版本的方式,比如可以出门看电影,她却宁可选择在家里手机上看个大概。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没有追求某样东西的强烈感受。

在这里有些不同,至于这种不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觉得应该是那天很长的一觉醒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活着。

这种感觉很奇怪,人在大部分时间不会意识到自己是活着的,每天醒过来和吃吃喝喝上班睡觉,大家都觉得很正常。但是思齐自从生活经历了强烈逆转之后,车差点开进海里,暴雨闪电里爆胎,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梦里一样的小屋里。这个时候,她强烈的感觉自己活着。所谓置死地而后生。她意识到自己活着,虽然很长一段时间内对人为什么要活着觉得迷茫,但是她变得对生活更认真。她想通过这个认真的过程去寻找一些答案。

她会每天把屋子收拾干净,秋天还有很多花儿盛开的时候,拿着篮子去后山採点各色的花来装点房间。那时候还没有来客,没有人会看到这个用心布置的小屋,但是她很认真的打扫干净,放好茶具,到山下买点吃的用的,点好壁炉,给自己泡杯茶或者咖啡,开始规划一天的生活。

她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用很认真的态度生活着。

看完冰球,她也觉得,很认真的参与某个事情,会让自己欣喜,会有很多不同的感受,比如穿上蓝色队服,在那一天,她是某个队的球迷,她伴随着比赛情绪起伏,紧张失望愤怒激动兴奋,她的社会属性和情绪完全进入了另外一个状态。她以不同的身份在体验着生活的方方面面,特别有趣。

想着,她起床,开始煮咖啡。顺手抓了一下头发,还是短发,自己剪的,干净利落。

咖啡和奶酪都是山下小店老板送的,香味十足。思齐也开始了习惯用奶酪当咖啡调味,拿个小勺子碰着杯子,叮叮当当的奶酪化掉一半,另外一半就一直在咖啡上飘着。

思齐开始拿起画笔,给Oliver的油画上色。说好过一周给他,从上色到调整到颜料干,少说也是好几天。

画里的Oliver是威武的,眼神又是沧桑和温柔的,狗狗们有的严肃,有的调皮,跟Oliver组成了一大家子,相互伴随着在山上的岁月。

想着,思齐先开始打底色,她知道要画出狗儿们的毛色,是需要很多层笔触的,还有Oliver的枪和烟斗,需要很多质感,她作为一个新手,一半凭借记忆一半凭借脑子里对人和狗还有物件的感受,正在慢慢的通过画笔给这个场景描绘一个故事。

思齐在画画的时候,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她只有眼里对颜色的感觉,和脑子里对完稿的兴奋。她的感情随着画笔一点点流露到画纸上。很多时候,时间就这么静静的过去,只有思齐和她的画。静谧,庄严,美妙。

差不多喝完了两杯咖啡的时候,门铃响了,还是那个小铜铃的一声脆响。思齐想着还没到三点呢,是谁来了。起身去开门,看到周朗庭在门口,手里拿了个篮子,里面放了面包,黄油,果酱之类的。见到思齐头发凌乱一脸迷茫的样子,有些歉意的说,“刚在山下买了点吃的给你送来,没打扰你吧?”
“没有,”思齐让周朗庭进屋,“我刚才在画画。”
进了屋子,周朗庭把东西递过来,“这个,笑纳。临时也找不到更好的东西来谢你了。”
思齐接过篮子的时候,突然瞪大眼睛看着周朗庭。周朗庭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支吾道,“还……还得请你吃个饭……这个只是顺路带来的。”
“你顺路去哪里?”思齐脑子也没打转弯,顺口问。
“顺……路……去,那个…….”周朗庭一时语塞。山上山下他也不怎么熟,临时也编不出什么故事。
“我以为你已经开始找圣诞老人了。”思齐转身去厨房拿了杯咖啡出来,两个人到屋里坐下,“因为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比赛的时候,Molly说起,那个你认为是鱼的东西……”
“其实不是鱼?”周朗庭疑惑道。
“不是不是,那的确是一种鱼,但是是一种很少见的鱼,这个村里只有7个人可以捕捞,所以寻找范围一下子缩小了很多。”
“真的?”周朗庭也瞪大了眼睛看着思齐。思齐认真的点了点头,道,“现在终于有方向了。”
“是啊,只要知道这七个人是谁……”周朗庭的眼睛都亮了,“你说,谁会知道呢?”
“这个应该不难,如果是政府授权的,那么拉普兰档案馆里肯定有。”

两个人正说着话,门口几个女孩就来了。几个人用芬兰语兴奋的说着什么,进屋看到周朗庭就打了个招呼。各自找椅子坐下。

Sharon突然皱了皱眉头,“思齐,信呢?”
思齐不解的看着她,“不是在墙角的桌子上堆着吗?”说完,自己转头看,一看才发现墙角的桌子上只有零零落落的几封信。“哎?奇怪……”
“思齐,我们有几天没有收到信了?”Anya问。
“应该有两天了吧。这几天各种事情,我都没留意,Henry好像有两天没来了。”
“不应该呀,Henry连周末都给我们送信来的……”Molly嘀咕了一声。
几个人正琢磨着到底怎么回事,就看到门口,Henry踩着雪走向屋子。
“他没拿平时的那两个麻袋吗?到底怎么回事?”Molly问。大家相互看看,个个脸上都是疑惑。

Henry喘着气敲响门铃的时候,女孩们都堵到门口,等着他想问明白怎么回事。门一开,Henry一把抓下满是落雪的帽子,顿时一股热气顺着他的头顶就飘起来了,他的脑门像是绕着一团雾。

“邮局……邮局两天没有收到信了。我刚才开车去邻村,想问问是不是火车堵了,结果发现村口的一棵大树倒了,邮车开不进来。快圣诞节了,估计现在信会很多,怕你们着急,所以先来告诉你们一声。”
“邮车没有别的方法进来吗?”有人问。
“没有,到我们村的大路只有一条。”Henry如实回答,“规定是一定要投送到邮局,邮车开不进来就只能走。”
“自己拿不行吗?”周朗庭问。
Henry摇头,“你知道我们芬兰人脑子不转弯的,规定投到邮局,他们不会半路放下的。”
“那我看只有一个办法了。”周朗庭道,大家齐齐的看着他,希望他那个聪明的脑袋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就见他斩钉截铁的道,“只能搬树了。”
“我们几个?”Anya问。
“我看到了,那棵树挺大的,你们几个估计搬不动。”Henry说。
“我去叫上我的几个兄弟。再大的树,抵不住人多啊。”周朗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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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股脑的穿上衣服开始往山下走,Henry在前头带着路,几个女孩子在后面跟着,周朗庭在思齐边上一路走一路嘴里不停的嘀咕,“大概十来个人行了吧?上次那么大的木桩子也是两个人就可以了。雪地里估计稍微难一点,主要是地形什么的。”
“不知道啊,”思齐道,“要看树多大了吧。”
“也是,说的有道理。”周朗庭点头,又接着道,“这里的树真是大,我去过的地方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大概是因为他们对林子保护的比较好,所以树可以长几十年。”
“我觉得也是。哎,你知道吗,以前我在纽约读书的时候,每年快到圣诞节的时候,大家都去洛克菲勒中心看圣诞树点灯。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每年洛克菲勒中心的树都是从芬兰来的,主要是提供圣诞树的国家都报一棵最大的树,但是总是芬兰的胜出,后来就变成传统从芬兰进圣诞树了。那时候对这个国家没什么印象,只知道是北欧,现在回想起来,觉得真是还挺有道理的,圣诞树当然要从芬兰,拉普兰来了!那才是原汁原味啊。”
“是啊,我估计也只有拉普兰才有这么大的树了吧。哎,点灯好不好看啊?”
“哈哈,挺好玩的。好像有个仪式,但是我要上课每次都没赶上。但是点了灯之后,周围所有的街道和商家都张灯结彩,整个五大道就是个圣诞世界。各种灯,还有很多大厦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礼品盒,很多商家在橱窗里布置圣诞故事。琳琅满目,走一遍都很欢快。还挺想念学生时代的,看看就开心了。”
“真的?”思齐忍不住微笑起来,“真想去看看呢。还没去过纽约。”
“那你去过哪些地方?”
“大概……只有泰国,日本和……法国了。其实法国还没怎么玩……”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喜欢背包旅行,怎么会没有去过很多地方?”
“其实我不太出去的,以前不知道外面有很多很特别的地方。即使出去旅游,也是玩几个景点,然后拍点照片。现在想起来,其实跟看电脑屏保照片一样。那时候也不知道生活在别处才是真正的体验,真正的游历。”
“我不信。你能一个人到拉普兰来,住一个月跟大家都打成一片,看着像是个长期在各地旅游的女画家,从世界上最神奇的角落里找灵感。哎,对了,你怎么会找到拉普兰的?”
“这个,说起来话长了。”思齐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雪,一步一步的走,每一步都吱嘎响着,踩出一个一尺深的脚印,给白色的雪地增加一个印记,顺着前头的人的脚印,密密麻麻的一大串。思齐很喜欢踩脚印,上海不下雪,更没有这么深的积雪。有时候一片雪白的地上有一串没有起始没有结束的脚印,就像一个故事,或者说一张画,形成一个很特别的构图。
“我突然觉得你很神秘哎,”周朗庭提高了点声音,把思齐吓了一跳。见到思齐惊诧的眼神,他赶紧解释,“我是说,你就这么一个人住这里,也不是跟朋友一起来的,也不拿着手机跟家里人视频通话,既不用工作,也不用跟外界保持联络。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这下我真的好奇了。”

“欸,”思齐皱了皱眉头,“误打误撞吧。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当时随便买了个机票,然后看到这个木屋的照片就租了个车开过来了。没想到这里的人这么好。而且,这里真的跟外面完全不一样,大家好像对我们平时在乎的东西都不在乎,他们的生活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下子让我感觉好像……好像很清静。真的很适合疗伤……”

“听着很玄乎吗。”周朗庭打趣的道,“我怎么感觉像个故事一样。”

“是啊,现在说起来的确像个故事。我自己都没想到……开始的时候没怎么打算,只想找个地方清净一会儿,离人群越远越好。连过冬的衣服都没买,还是Anya送我的。后来住了几天,发现很喜欢这种生活,自己砍柴烧壁炉烧热茶,骑着自行车下山采购。再后来,发现钱用完了,怎么办呢?就到Anya的店里卖手艺,那些不成气候的小画片,居然还挺受欢迎的。再后来,噢,不对,是在这之前了,养成了给孩子们回信的习惯,还发动大家一起,没事到小屋来坐坐,帮着一起回信。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大家会给我带吃的,我呢,也没有多的需求,每天看看书,画几张画,到了下午跟大家一起回信。然后就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了。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多月……回想起来,跟做梦一样,一个人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跟不认识的人交朋友,开始了另外一种生活。这种生活是以前没有想过的,有点像……我最近读的一个故事,法国的《老实人》里面的那个随地可以捡宝石的国家,他们没有把金银珠宝当成财富,别人眼里的珠宝在他们的王国里是铺在地上的石头……很奇妙,我也说不清楚,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活法。”

周朗庭走着,也认真听着,没有打断思齐,也没有问更多的问题。思齐说停了,两个人就默默的走着,好像理解对方心里需要时间想事情,也好像很享受这种沉默的交流。哈,就是Anya说的,交流不一定需要语言吧。是两个人都开始熟悉拉普兰的文化了吗?
差不多走到山脚下的时候,思齐又道,“我在疗伤的时候完全不想跟外界接触,所以完全理解Ken为什么不说话。他要来拉普兰找圣诞老人,真的是一个求助信号,他需要别人给他一个希望,再次相信生活。真的,他非常非常需要帮助。”
周朗庭抬头,“真的?你觉得他在得救之后会开口说话吗?”
“我不是医生,但是我的感觉是,他会开口。受伤的人在对生活有信心之后才会一点点走出来。他现在需要的是信心。好在,我们差不多可以找到那个人了!”
周朗庭看着思齐,眼里冒出一个火苗,然后燃烧成一个火焰,“是啊,越来越近了。”

前面走着的Henry回头大声道,“我们去小路会经过镇子,大家要不要分头去找人?”
“我找咖啡店老板。”Anya说。
“我找我哥哥。”Sharon说,“虽然上次误了他的比赛,但是他不会不帮忙的。”
“那我去找冰球队的。”Henry说。
“我去找铁匠和欧力吧,”周朗庭说,“他们跟我交情不浅。你们拉普兰说一起洗过桑拿的都是兄弟吧。”
“哪?我们拉普兰什么时候说过?”Henry不解的问。
“反正就那个意思吧。都一起跳过海的,莫逆之交啊。”周朗庭给自己圆场。
“那好,5分钟以后在这里集合吧。”Henry道。

思齐跟着周朗庭一起到了铁匠的铺子。铁匠刚起床,估计也是前一晚喝高了,正捧着一杯茶,半睡半醒的坐在店里。周朗庭毫不费力的把他叫了出来,“这么早没人会来做雪橇的,赶紧过来帮忙。”
“帮什么?”铁匠迷迷糊糊的问,“要不要进来喝茶?”
“我知道我知道,这茶很好喝,”周朗庭道,“你的雕像很好看。现在村口有个树倒了,邮件进不来,需要人手去搬。”
“噢,就跟圣卢西亚节搬木桩一样对吧?”铁匠转过肩膀,低头认真的拿起茶壶,又加了点茶。
“对对,就是那个意思。”
“等我喝完这杯茶就去。”
“那在咖啡馆那头集合啊。”说完,周朗庭拽了拽思齐,又往欧力家里赶。

“欧力,”周朗庭敲着门喊。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欧力手里正在结着渔网,看到周朗庭,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又瞟了一眼思齐,没有吱声。
“……欧力,现在有空吗?”周朗庭问。欧力抬眼看着他,没有回答。思齐赶紧道,“邮车被一棵倒下的树封住了路,现在我们需要人一起搬走树,你能加入吗?”
欧力还是一脸阴沉,不言不语。
周朗庭凑近思齐,低声说,“看我的。”说完,走上前一步,热情洋溢的道,“欧力,上次我们在你家洗桑拿的,记得吗?我是周朗庭,指挥你们拔河的那个。对对,我知道我那次发挥很出色的。现在是这样,村口有棵树,倒了,拦住了邮车进来的路,我们收不到邮件,所以需要集合人手去搬。对,需要你。”
欧力终于抬头了,看了周朗庭一样,周朗庭张开双臂,展露热情洋溢的笑容。欧力一声不发,转身哐的一下就把门关了。留下周朗庭展开的双臂和他的笑容,一时间不知道是保持一下,还是立即收手。
思齐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来。
“哎,你不地道,关键时候怎么可以嘲笑队友。”周朗庭回头道,顺便把刚才的姿势和笑容都收了起来。这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过渡。

“不是,我一开始的时候也那样,觉得好好说,别人能答应。后来发现拉普兰人不吃那一套,他们不搭理外人。”

"可是我怎么算外人呢?"


两个人在回去的路上还在嘀嘀咕咕,惹得Henry不禁问发生了什么。
“喏,那个欧力,上次比赛还好好的,一下子翻脸不认人了,直接给我把门关了。”周朗庭有些愤懑。
“欧力是那样的,他以前人挺好的,总是笑容满面。可是两年前他妻子去世以后,他就变了一个人,整天阴郁,不收拾自己,也不太爱跟人说话了。”
“噢,你该早点告诉我。那天洗桑拿的时候,我还问他老婆好不好呢……”周朗庭有些懊悔,“那么说话应该挺不好的吧。”
“没事,他也不是针对你的。你是外人不知道很多事情,问候一下也没错。他就是那样,对谁都那样,连村长都被他关过门。”

说着,人都陆陆续续的到了。十来个,加上几个女孩,大家一起掰掰自己的手腕,边走边拉伸,开始为搬树做准备。
最后编辑maonvlang 最后编辑于 2020-01-28 22:5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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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楼主 你真是宝贝啊,这小说写得这么好看,让人爱不释手。你妙笔生花,我真想去拉普兰住一住了! 我住在芬兰这么久也只是在冬末去滑过雪。这故事,把我对芬兰的爱重新燃起了。真是太美好了。谢谢你 谢谢你。 请一定不要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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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97楼maonvlang的帖子

文笔好好,楼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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